南郁时听出来了,这是她们俩在给自己找开脱呢,到了这种地方,说是什么贵人主子,其实地位和这些宫女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连点自由都没有。

若是到了冷宫来,还想着拿乔,富贵命,那自然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过两天,南郁时的吃食,用水,还是床榻被褥,若是被加了什么料,或是少了什么东西,那就只能怪南郁时自己太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用不着你们做什么,我们只要和平相处就好了。”

南郁时说的坦荡又直接,反而惹得那两个宫女犹豫起来。

其中那个,年龄更小更瘦弱的绿柳低着头,而也是在一眼眼的偷偷看他。眼睛往上撇,仿佛做的多不明显似的。

南郁时和绿柳对视地刹那,名叫绿柳的小宫女刷一下红透了耳根,红娟在底下捏了捏绿柳的手,她们这些拎着脑袋在皇城脚下做事的,自然心里都会有几分自己为人处世的谨慎和考量。

南郁时的目光算是坦荡,两人当然也不会太快的交出真心。不过南郁时并不在乎她们俩到底能不能和自己交心。

只要不给自己找麻烦,南郁时甚至不要求忠诚。

红娟的反应也在南郁时觉得满意的范围内。红娟虽没有直说,却也是一欠身点头表示应下了。

南郁时手里拿着的被子被绿柳接下。

她小声说,“冬天的被子是不能这么晒的。”

绿柳对他倒是很有好感,连带着红娟也叹口气,说是南郁时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哪里干的了收拾屋子的活计。

她们俩帮南郁时扫了扫屋里的土和漏下来的积雪,再者是她们俩刚刚蹲墙角,弄坏了正屋唯一一衫可以遮风挡雨的门,虽然已经被锈的不成样子,可要是真的没有,也是没有挡风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