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在旁边,有点欲言又止。

南郁时倚靠过来的动作,才给了苏清开口解释的勇气。

“关于张衔我可以解释的…”

“嘘。”

南郁时艰难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苏清的嘴巴。

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重要了。

月光洒进南郁时柔软黑亮的瞳孔里,越发让他锋利的五官显得软和下来。

“我感觉自己喝多了。”

南郁时按着脑袋,眼睛眯起来一只。

“苏老师,我喝的很多,头很痛。”

南郁时的示弱让苏清感觉心脏跟着震颤,同时心里始终有种越来越强烈的预感。

月光模糊了南郁时的身影。南郁时在他眼里,似乎轮廓变得越来越淡,马上就要变成一只银蝶飞走了。

他抓着南郁时的胳膊,力度大到让人痛。

可南郁时乖顺的没有挣扎,而是捧着脸,对苏清说,“我还没许愿。”

“什么…许愿?哦。”苏清想起来了,他四处看了看,蛋糕带着的蜡烛不知道去哪了。蛋糕也被人挖的东倒西歪,瞧着一点都不精美了。

“对不起,让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