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你的张衔去啊,找我干什么…”

南郁时很不老实,以至于苏清抓不住他。他和南郁时一起跌倒在酒吧外面那条小巷里。

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冰冷的石板砖上面滑腻的青苔,让稍微有点洁癖的苏清受不了的皱着眉头。

南郁时半倒靠在砖墙,他搂着苏清的肩膀,脑袋靠上去,他个高,有点重。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清醒,呜咽着说醉话,闭着眼睛,睫毛不安分的抖动着。

南郁时喝的浑身热,还以为自己在包间里,空调不够低。他敞开衣领,贴在地上舒服极了。

只可惜风不够冷。南郁时突然有点想念握着苏清的手的感觉。

苏清的体温很冰,靠近他或许会很凉快,抱着他会很舒服。

南郁时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缝儿里能看见苏清被他胳膊胁迫却没有挣扎,半蹲着嫌弃地用领带擦自己手上的青苔和泥巴。

“哈哈。”

南郁时乐了一乐,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窘迫。

他哪怕是随性地半蹲,西装却一点都不皱,领子系法严谨,也可以叫做保守。

“苏老师,”他抓着苏清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降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称呼放在其他人嘴里听着很自然,怎么到了南郁时嘴里,听着就感觉头皮发麻。

“…你不是一直这么叫吗?”

可苏清却没理由拒绝,他耐心的听着,谁让南郁时还捧着他的手,动作乖巧的太惹人爱怜。

南郁时继续认真的说,“你的衣服比我保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