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着说着自己哽咽了。他吸着鼻子,苏清能感受到有凉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流。
“我就是那只老鼠,总是在默默窥探别人的人生,吃着垃圾,却还幻想自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是很缺钱,可是苏清,你知道我的。”南郁时哭的像是一块快要融化的冰,在他身上软绵绵的靠着,
“可是比起钱,我还想要很多很多爱。”
南郁时的脸贴在苏清的脖子上,喝醉的人在说醉话,更像一只祈求垂怜的,伤痕累累的动物,躺在猎人的枪下,还在用湿漉漉的眼睛,希望主人能够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光。
“我不想死,也不想我妈妈死。我只要一点钱就好了,剩下的,能不能兑换成爱分给我?”
——
“他走了吗?”
【他走了。车出小区了。】
南郁时立刻站直了,他可怜的要碎掉的神情从那张确实非常贴合的脸上消失。南郁时嘴唇拉成一条直线,目光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用拇指擦掉未干的眼泪。
南郁时哪还能一点不清醒,他只是有点发烧,又不是真的喝醉了。
他又等了一阵子,等到苏清彻底走了,才健步如飞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