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却笑开了,他嬉笑着,搂住了苏清的脖子。

南郁时的呼吸好烫。体温很高,离得很近也没有闻到什么酒味,只能感受到南郁时身上那股廉价的洗发水沐浴露的工业香精味,被高体温蒸腾着,飘进苏清的鼻子里。

“骗你的,骗你的。”

他的嘴唇凑仔苏清的耳边,扯掉他欲盖弥彰的口罩,和南郁时的上唇非常契合的伤口,昭示着十几个小时之前,两位发生过一些负距离接触。

南郁时似乎像是真的喝醉了。他意识不太清醒,只露着苏清的脖子说,“骗你的,其实我那天就是骂你脚踩两条船。”

“你真的舍得不要我吗?”

南郁时的话烫的苏清浑身僵直,被后面的车按了喇叭才猛地清醒过来,苏清扶正眼镜,可眼镜本来就是正的,不正的应该是他的心。

“你喝多了…我不想和醉鬼说话。”

他冷静之后,忍住不去看南郁时那张很会委屈的脸。

“你母亲治病如果缺钱,我可以继续给你,这件事是我之前和你约定好的。”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我们俩在不在一起没有关系。”

南郁时像是真的睡着了,苏清把他送下车,南郁时整个人跟一根很长的面条似的挂在苏清的身上。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出租屋所在的小区好像总是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