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被随强的人带走,厕所里面的苏清是肯定看到了的。因而当苏清忍不住想来看他,被支支吾吾的经理拦着不让进来的时候,看见倒在血泊里满头是血的自己,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南郁时还应该谢谢张衔,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博取同情,和苏清“复合”的机会。
耳边作响的警报也已经听不见了,他像是沉入了一片比黑天还要永恒的黑暗。经过两次意识解离的身体再不能遭受更加强烈的伤害,南郁时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
眼前时是苍白的墙壁,墙壁上到处刻着精致的花纹,这是一间独立病房,非常宽敞,南郁时只是掠过两眼就可以判断出来,这里应该是一间专门的私护病房。
就靠男主的那点资产肯定是住不起这种动辄上万的私护病房的,所以南郁时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被苏清给带到了这里。
他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额头的伤口是还感觉非常疼痛,头上包着纱布,只露出眼睛和下边半张脸。
他那张本来就算是小很小的头和尖下巴,因为病痛生病而显得更加瘦削了,看着确实有点儿我见犹怜的味道。
南郁时从自己的枕边摸到手机,然后想往外走,被推门进来给他换药的护士拦住了。
“哎,你去哪儿啊?苏先生嘱咐说让小张照顾你,不让你出去的。”
谁?小张?不会是张衔吧。
南郁时嘴角抽了一下,“苏先生去哪了?”
“苏先生当然是去工作了,你就先安心的在这里养病吧,等你养好了之后再走也不迟。你现在的状态还不算稳定,你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