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肩膀上,上半身还赤裸着,那些苏清挣扎后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越发容易让人想歪,南郁时就是利用这信息差,他不仅要让张衔想歪,他还知道,就凭张衔那种阴暗的性格,他是不会直接问的。

南郁时从厕所一出来,就被堵在门口的随添业的人“请”进包间。

包间乌烟瘴气,南郁时推门就被过分浓重的烟味呛的皱眉。里面的人仍旧在寻欢作乐,潮湿粘腻的地板,不知道被撒了多少酒精。酒精浓度高的可怕。

南郁时拨开前面当着他的人,瞧见坐在最里面,喝的很多,却仍旧迷乱而清醒的,他眼圈红的可怕,隔着人群盯着他。

既然他没有给自己留退路,那南郁时的最好解决办法就不是退后,而是前进。

一抹看起来非常淡的笑意出现在南郁时脸上,他持着笑,稳着脚步,缓缓走近随添业。

那个男人本来也只是旖旎心思。他稍微坐正了,看着南郁时高挑的身材,他的英俊,他的万众瞩目,能够让这样的男人为自己考虑低头,给了随添业难以比拟的优越和兴奋。

南郁时眼底的神色被昏暗的光线笼罩着,他凑近了随添业的身边,随添业被他钓着,目光离不开他华丽的眉眼,南郁时没有道歉,他的手指轻轻碰到随添业的左心房,俯身下去,和随添业那天说了一样的话。

“我等着你来求我那天。”

他说完了,随添业一凛,左手要伸过来抓他的身体,被南郁时躲过,然后一拳打在他的小腹处。

很痛,却很难留下任何痕迹可以检验的地方。

他冷笑着,任凭耳边的警告鸣响,他的目光不仅留在随添业身上,还放在那边同样注意着他的张衔身上,他说。

“谢谢你。”

他目光看向门外,时间掐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