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的和苏清解释,似乎不希望苏清因为这件事情继续误会南郁时,“所以随先生想要亲自为他辟谣,随先生,您说吧。”
随添业拇指搭在沙发上,稍微动了动。
他继续装作事不关己的摆弄手里的酒杯,就等着南郁时主动过来找他。
南郁时没有说话,而是先盯着张衔看了一会。他拿到了话语权,拿到了苏清的信任和宠爱,甚至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他成了传话人,而矛盾被转移到和他身上。
南郁时从来都知道,只是张衔煽风点火用的一把刀。这把刀,专门斩向苏清对这个前任那些残存不多的信任和真心。
张衔以为南郁时受到苏清的冷落是因为偷窃事件,但南郁时自己当然知道不是。
南郁时看着苏清,而苏清一言不发,仿佛整件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苏清的反应在南郁时的预料之内。
南郁时坐在随添业身边。
随添业是那么得意的。他还在吸烟,用夹着烟的那根手指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烟头稍微不注意,偏转的时候,烫破了南郁时的上衣的布料,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问他:“被之前的金主抛弃的感觉怎么样?”
南郁时皱了皱眉,忍着痛露出个有点胆怯,又带着识相的笑脸。
“希望随老板能再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没有招待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