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攥着,手指甲过分用力,几乎插进肉里。手里出了汗,后背在出汗,更多更多的潮湿弄脏了空气。

镜头那边的人,当然是南郁时。

南郁时好不容易从那位剥皮经理手里拿下两天的假期,肯定是不会用在休息上的。

休息对于现在的南郁时来说就是个笑话。

他现在最倒霉的还远不止穿成男模卖点色,这已经算是小事儿了。最恐怖的其实是原身赌博欠下的高利贷,现在正在以利滚利滚利的方式速度的每月增长。

基本南郁时这一年来赚的所有钱都用来还高利贷,他补窟窿的速度还没利息快,催债的电话三天两头打进来,南郁时恨不得换个城市生活。

被还债折磨的南郁时,每天上班比谁都烦。

赚得不少,还得挤在这个小出租房里,一点不敢花在自己身上。活了这么多年都说富二代的南郁时,受着这种委屈,换谁谁没怨气。

命都朝不保夕的,钱还不敢花,南郁时算是明白了,不允许ooc,即不让他做和角色不符的事,急功近利的原主出现在办公室,还是摆摊卖东西,那都绝对是ooc。哪怕他抢劫诈骗都比上班找工作不ooc的几率高。

他正躺在床上思考生存问题的时候来电话了。

电话又是酒吧经理打来的,南郁时本来以为他是来催自己上班,结果经理上来就是爽朗的笑,

“行,我就知道你小子生下来就是当销冠的。”

但是对于南郁时来说,这可能不算一句夸奖…吧?

南郁时扶额,“有事儿吗?”

“你还不知道?前几天你在舞台上弹琴唱歌被人录下来发到社交媒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