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几杯倒酒量,到底是怎么在酒吧干下去的?

客服的修复提示很合时宜的亮起又熄灭,南郁时没办法,只能待机等原身醒酒。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南郁时能察觉到一点来自外界的动静。

眼睛还睁不开,耳朵贴着皮革座椅,却可以感受到轮胎压过减速带的震动。

等会…这是谁的车?

自己不会喝醉了被人带走了吧?

南郁时正忙着和醉酒争夺身体控制权,而身上突然传来的压迫感让他紧张起来。

南郁时从心里涌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他们仙台酒吧可是正经营业场所,绝对不擦边道德底线啊!

他盯着那行计数字幕,想了个办法。

他睁不开眼,却可以稍微动一动身体。他舌头还被酒精麻痹着,有点不听使唤。

“小费呢…还没结我包房小费呢…”

他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可说出来的却模模糊糊,他趴在后座上,嘴巴小幅度的嘟囔,像是在说模糊不清的梦话。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在笑他连喝醉了都是财迷心窍。

他听见有人打开钱包拉链,然后,南郁时感觉有人往自己领子里塞了一沓纸币。

那一沓纸币顺着他宽松的衣领滑进衣服里,掉到他胸口和腹肌中间的三角窝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