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不会,脱-衣服会吧?还是你想把你们经理叫来,让他给爷们儿跳一个啊。”

南郁时敢保证,就原主这个破职场关系,要是敢叫经理来,他就百分百被辞退。

这种坑爹的酒吧管理系统他之前经常去酒吧,所以也有所了解,基本签的都是非常不平等的霸王合同,没准还要以影响酒吧营业要他赔天价违约金。

南郁时看了一下自己的上衣,手放在自己的扣子上,犹豫着要不要牺牲一下自己的贞操。

他刚刚解开一颗扣子,就听见皮沙发上,有人发话了。

“不用为难他跳了,下一首是我点的歌,他站在那里挡着我。”

苏清一发话,宋经理也不好为难他,硬塞给他个话筒,让他找地方坐下。

昏暗酒吧包间里,头顶上旋转的灯球晃出暧昧的各种粉红色,南郁时看过去,和一位穿着得体咖色西装的男人四目相对。

南郁时对于苏清的开口相救还是感觉意外的。

男人还算是松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正托了托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男人体型清瘦,举手投足都透着得体优雅。待人接物,目光经过镜片反射灯光的模糊,什么表情也显得格外含蓄而不动声色。

南郁时抿唇微笑,自然是端着酒杯坐在了男主的身边。

这位苏老师今天晚上表现的很淡然,自如地接过南郁时递过来的酒杯,放在唇边轻抿一口。

南郁时侧过身子喝酒的动作让他们俩的距离里的更近了。他身上淡淡的梅花冷香传进南郁时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