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因,聪明如苏清,居然会在原主身上翻车,大概到最后,发现自己被这个小玩意儿骗的团团转的时候,心里的愤怒比伤心更多吧。

苏清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左边的大腹便便,还穿着西装。看着像个部门经理,右边的又陪笑拉门又拿着车钥匙停车,大概是经理手底下的助理。

苏清注意到南郁时的视线,南郁时抬手回礼,周围人本来明里暗里瞧着苏清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门口去,南郁时会给他众星捧月的优越感。

喜欢男人又怎么样呢,在某种情况下,一个超级正点的男人,作为整个群体中最为耀眼的那个,无论谁得到他,都会收到群体其他人的佩服和羡慕。

南郁时放慢了收网的速度,自此之后就再没动作。正好舞台开场,主持人邀请大家共同举杯共饮的欢呼声填满了整个酒吧。

观众热情高涨,南郁时摸着酒杯的边沿,只轻轻抿了一口。

不是他不想喝,他本人是很能喝酒的。可喝酒这玩意也不能跟着灵魂跑,原主有点酒精不耐受,一杯脸红,三杯就能头晕脑胀。

全场气氛达到高潮,歌曲暧昧性感,南郁时上场了。

他不太会跳舞,只学着前面人的动作跟着音乐节奏晃动,越来越多的水喷在他身上,他用水淋淋的小臂遮住眼睛,矿工人夫感效果达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他收获了最多的掌声,一把用纸币做成的红玫瑰扔到舞台上,在他脚边。

南郁时哼笑一声,跳舞时用脚掌碾碎了,湿地板和纸币碎屑,宛如荒芜土地上绽放的野生品种,顽强倔强,肆意张扬。

南郁时瞧见那一把自己眼前乱飞的纸币,才想起来昨天那道意味明显的目光来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