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源自欲—望的赤诚,一般就会像这样,雨水一样黏腻又凌乱地四处散落在他身上,看似无序,实则目标明确,从他嘴唇上划过,流连,紧接着绕过男人所有潜在的性感点。
商人习惯估价,苏清也不例外。
如果他是一匹马,南郁时甚至觉得,苏清下一秒就会和马主人询问,这匹马骑起来怎么样。
更何况他像是一点都不会隐藏。那种阴湿的视线,如同雨后巷子里蹿出来的野犬,胆怯又渴望的看着南郁时,仿佛他就是那块骨头似的。
南郁时笑了笑。他笑起来能看见唇边有颗尖尖的牙,锋利的下巴带着某种攻击性,刺痛了苏清的眼睛。
南郁时如同发现他的秘密一样,随手抬起杯子,对他回以举杯示意。
苏清立刻转过头,一惊一乍地,他脸色涨红又心虚的到处观望,发现没人发现他的异样,才终于算是放下心的坐正了。
他还是很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手掌紧紧压着杯口,又松松领子,竟觉得心乱如麻。
第3章
南郁时本来都不用看大屏幕,就能知道结果。
获胜的那位欢呼的声音大得吓人,恨不得从座位上一蹦三尺,他激动的看着南郁时,眼神中颇有挑衅的意味。
“…无聊。
也许换之前的原身,或许确实会被张衔的挑衅和自己的失败气的牙根痒痒,可他可不是原来的那位,共情不了一点张衔的心情,更懒得和他比赛。
张衔也是酒吧的男模,他和原主不一样,他外貌不算出众,又自尊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