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鄙夷地撇嘴,拉着白薇退开了点,免得待会他又突然发疯。
江柏言道:“这个时候,仙君问这些是做什么?”
琰珲:“我只问你,他是不是你的孩子?他的血脉和你有没有关系?”
江柏言:“他姓江,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萧念念心想:对了,将来还要问一问江停云还想不想姓江。
琰珲眼中闪着寒光,仍是追问道:“他就是魔皇波旬,就是波旬自身血脉和侵入人身后的魔胎,是不是这样?”
萧念念一脸惨不忍睹,瞧他这幅样子,肯定当时以为琼瑶和江柏言生情,对人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现在又来后悔,世界上的狗男人果然都差不多。
要不是因为江停云不在,没人护着她,萧念念肯定要去再打击琰珲一下的。
现在的她很怂,只能拉着白薇又离得远了些,看到那边琰珲“啪”地拍出符咒逼着江柏言说出实情。
江柏言也冷着脸执剑劈开了符纸。
二人都带着点火气,一个急于求证,一个被冒犯且担忧战场,一来一回间便交上了手,金色的符篆与青色的剑气激烈对撞,爆出阵阵轰鸣。
另一边天元刚从烟尘中爬出来,向沐景道:“你说轩辕仲就是这样硬扛?他竟然没死?”
“草,你们两个打个毛?!来帮忙啊!”
但他也没有余力劝架,因为魔皇的攻击又砸了下来,只能祭出黑刀来奋力抵御。
只剩萧念念和白薇在混乱的灵力场中被罡风吹得凌乱,一边还得紧张地注视着场上,随时注意有没有人受了重伤。
一晚上就在魔气肆虐,正道内讧的兵荒马乱之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