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被这冷水一泼,也清醒了点,甚至感觉到了两分寒意。
江停云声音中有无限隐忍,叹道:“等一等,等蛊虫制成,我……”
他没说下去,但未尽之意明显。
萧念念不满道:“你什么?你能忍,我可没那么大的定力,总不能去找别人吧?”
“干柴烈火”这一类的东西是合欢宗最具有针对性的媚药,欲念钻心蚀骨,她现在浑身火热,痛苦又渴望,不胜煎熬,语气里满是烦躁。
江停云握着她的手指紧了紧,力道之大,让萧念念微微蹙眉。她回望他如炬的注视,能感觉道他内心的挣扎。
最终江停云那根弦还是被眼前人的痛苦压断,他发出一声叹息,终是埋首在她…,烙下滚烫的印记,闷闷地道:“我帮你。”
毕竟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对她身体了如指掌。萧念念很快便迷失在他精准的抚慰之中,身体一次又一次被拉至极限,又在他身下骤然崩溃,瘫软。
终于那股燥意像是退潮一般渐渐离她远去,她翻身起来把江停云压在下面,看了眼将落未落的夕阳道:“礼尚往来。”
江停云的时间掐得很准,在日光消失之前,猛地抱住了伏在他身上的萧念念。
她感觉着那有力的心跳渐渐平息,坏笑着问:“感觉如何?”
声音里似乎还能听出慵懒的余韵。
晚光倾洒在她脸上,红晕尚未褪去,比胭脂更增艳色,黑白分明的眼中盈着一汪秋水,既有俏皮又有妩媚,鼻梁唇峰每一处折点仿佛都浮动着细碎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