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知没想过小小年纪的江停云也这么不好搞,他干笑一声道:“你已经能熟练地应用灵火炼器了?”
江停云如实道:“可以,但其中有些关窍尚未联通。明日当可纯熟。”
也就是说等他再多一年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可以教我?”
陆致知循循善诱般地道,多余的却不说,毕竟上一次也是他一厢情愿地拜师,之后江停云并没停留。
“自然是要教你才这么问,不过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江停云信手拿起一件椿木制成的随身空间法器,略作感知后指尖灵火跃动,将木料灼烧得木香四溢,却丝毫没有焦黑炭化。
陆致知眼睛倏地亮起,急道:“可是让我以后离小师娘远一点?”
江停云面色沉寂,似乎专心于手上法器,但很快就听到噼啪一声响,椿木裂出了个长长的豁口。
陆致知匆匆将其接过,说道:“无妨不要紧,我再做就是!”
江停云终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与她有关,但却不是这件事。”
他对于萧念念有其他男人这事不可说不在意,甚至算得上耿耿难平……但他也知道,没了一个陆致知,也会冒出来第二个、第三个。归根结底,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萧念念,是萧念念和他两个人的事。
“好,你说,弟子无有不应。只是……”
陆致知欢喜之下连自称都跟着变了,但他也有顾虑,犹豫道:“这是开一脉先河之技,你真能毫无保留地传给我?”
说白了,若将这门炼器之法加以改进,普适各色灵根,则足可以开山立派,名震三界,仙史留名。
江停云倒不以为意:“身外之技,何必自珍?不过,大道天工,痴者摹皮相,智者悟骨魂,能学得多少,却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