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停云听说她又要取自己血肉,伸出手来。
“去年师叔就说要用,为何不取?”
看来昨天晚上的记忆他也没有。
萧念念道:“怕你疼,你睡着了我偷偷割的。”
小江停云笑了笑,虽然没说话但也明确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他不怕。
萧念念斜着身子看他,觉得他现在这个乖巧劲实在比长大了可爱太多,起码长着嘴,问什么说什么,忍不住又上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
小江停云向后一躲,被她拉过手重又扯了回去。
昨夜割破的伤口用了灵药已经复原如初,萧念念按下心疼,持着匕首重又破开一道,取了血肉后帮他上药,一边道:“下午想不想去哪玩?姐姐带你。”
小江停云被她乱七八糟的称呼搞得默然片刻,回道:“不敢劳烦师叔。”
萧念念想起宁虚山那片荒废宫观中看到的许愿布条,上面他的第一个愿望写着“风筝”两个字,却不知道是被迫还是自愿地划掉了,换成了“筑基”。
她道:“我想放风筝,你去不去?”
小江停云眼中光采明显亮了些许,直接地道:“师叔有风筝吗?我可以做。”
“好啊,你现在做,我待会来找你,咱们去山上。”
她要起身,被小江停云拉了下衣袖,问她:“师叔有材料吗?”
萧念念将他的乾坤袋又给了他:“你先在我的储物袋里找找,记得还我。缺什么少什么也可以去前院堆着的那些材料里翻翻。”
小江停云应了,她才将新取到血肉带去给陆致知,视察了一番蛊虫,托他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