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手握天阶迷魂散,觉得胆子都大了不少。
她道:“谈不拢,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等你打坐调息好,我们就开始制蛊,多做事,少说话总行了吧?”
毕竟是混过职场的,知道没有领导不喜欢少说多做的人。
但江停云不是她领导,他只觉得一直修习的什么致虚守静,什么澄心遣欲,什么坐忘生白,在她面前通通土崩瓦解,
从前他端着忍着,连碰都没有碰她一下,心煎如焚表面也是云淡风轻,可有些话一旦出口,随之而来的情绪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这幅“随你怎么想,我就是这种人”的样子,他既爱得发狂,又气得要命。
“我不需要你为我制蛊,你若不是真心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拦你。”
气话出口的瞬间,人已经在后悔了。
萧念念却惊喜道:“真的?”
刚才还要把她关起来,现在又说放她走了?
不管他是老糊涂了还是气糊涂了,总之萧念念很开心,站了起来。
“那我走了?”
江停云双拳蓦地攥紧,抬眼看她,眼神中早没了平素的宁静,翻涌着萧念念不懂的情绪。
但她也不想深究,缓缓退到门口,小心翼翼地道:“前辈保重,前辈再会。”
她很喜欢江停云不假,但也不至于和他绑定一辈子吧?
脚跟触到门槛,萧念念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