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感知到挂佩上的灵气渐渐枯竭,马上就要消融干净了。
江停云道:“是,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待会拿好你的伞,站到院中梅树下。”
萧念念不解:“做什么?”
总不会让她晨练……晚练吧?
江停云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
随着最后一点冰晶化尽,床榻之下崩裂声响,数根玄冰尖锥破木而出。
萧念念惊呼还不及出口, 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
寒气聚作白霜, 在房间各处迅速蔓延,檐角霜花凝结,封堵了出口。
江停云挥出灵气,破开冰窗,飘然落在院中,要将萧念念放下,才发现她还没穿鞋。
萧念念道:“没关系的我不怕凉。”
江停云抬手把她放在梅树一根老枝上,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双雪白的绣鞋,绣线银白,灵光满蕴。
萧念念道:“我自己来。”
脚踝却被他握住,没能抽得出来。
她抬眼间望见霜雪纷飞,琰珲冰蓝色身影出现在屋脊之上,身形如鹤掠空,扑过来时领口微松正好能看到紧实的胸肌。
萧念念被江停云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懂了他刚才那两句话的意思。
他通过冰佩知道了琰珲要来对她不利,告诉她待会打起来了就躲在梅树下。
她昨天的直觉是对的,琰珲果然有点毛病。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不利???图钱图色都说不通,萧念念很费解那么大的一个大佬,为何要来为难她这种小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