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成也坐下,懒洋洋道:“我带着阿柔给的法器,区域里的邪物已被我清完了,不来做什么?何况,师妹才是第一个回来的吧?”
萧念念确实爱偷懒,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转了话题道:“哎,我问你,你认识阿柔的时候,琼瑶元君还在吗?”
“活着呢。”
“她会放任自己的侍女跟一个合欢宗的男人鬼混?”
以琼瑶那个性子,萧念念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文成成道:“当然不会。”
“那你们?”
“偷!”
“偷?”
文成成笑道:“对啊,师妹你还小,不知道偷欢的乐趣。有一次被她发现,差点一掌打死我,是阿柔哭求说我死了她也不独活,元君才肯放了我。”
萧念念咋舌:“你们倒是情烈。”
文成成道:“或许一开始并没有。不过她为了我惹恼了最敬爱的元君,心里自然舍不得放下我。”
这或许是沉没成本理论,在一个人身上付出越多,潜意识里就觉得他越重要,萧念念能理解。
“那你呢?”
文成成举扇遮住直晒下来的日光,狐狸一般的俊目眯了起来。
“师妹啊,你觉得这世上,可堪一睡的男人多不多?”
萧念念笑了笑:“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