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这话虽是假的,但她却真的准备再改一改。
她试炼这种蛊虫原是为了讨好江停云,或是说为了向他讨饶。
可万一自己给他炼好了蛊,解决了魔脉困扰,他又要卸磨杀驴怎么办?
萧念念觉得有必要留一手,比如说给蛊虫加上一个口令什么的,让这只蛊可以听自己的话。
这样一来,他肯定投鼠忌器,不敢伤害自己了。
天元:“那你现在就改。”
“还需再取老祖血肉一次。”
萧念念说着,上手去脱他的衣服。
天元这幅身体还是相当有料的。
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多吓人了,反而有种被人施过虐一般的别样刺激。
等改制蛊虫完成,她再想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天元也习惯了,在她魔爪之下无所谓地摊开手。
江停云眸光扫过他手上的绷带。
“手上不是有伤口可用?”
“对。”天元经他提醒,一手解开了绷带,露出适才割破的伤口。
萧念念有些怨念:“这伤口太小了吧。”
天元道:“你每次取那么一点,足够了。”
萧念念无话可说,只好放弃。
在他掌心取了一点血肉饲喂给她发现的那只蛊虫,立刻便道:“老祖慢走,蛊虫好了我再叫你。”
不能看不能摸的男人留着干嘛?
天元却将黑袍一撩,大咧咧地坐下了。
“你现在就弄,本座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