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殄天叽~……”
“草,老子叽~…”
萧念念: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她为了避免天元尴尬,岔开话题道:“老祖,待会我进去见高人,你只要给我一滴鲜血便可,就不要跟进去了吧?”
天元本就不喜生人,觉得如此甚好,“嗯”了一声。
有他在身边,萧念念安全感很足,甚至有心情欣赏了一下波浪般起起伏伏的宁虚山脉,领略到了一岭分南北的磅礴气势。
飞了小半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悯人镇离凌绝宗说远不远,但中间隔着几个郡县,那点仙气渡到这里所剩无几,是以修者并不多,维持住了凡界市镇的模样。
石板路上走的是担着新劈松柴的挑夫,抱着大桶衣物的妇人,路旁的铁匠铺、药铺、当铺清一色的灰瓦连绵。
二人赶到的时候正逢午时,各家各户灶间的火气蒸腾起来,混合着隔壁巷酒坊蒸腾的糟醅气,萧念念觉得辟谷多日的肚子又饿了。
她道:“老祖,吃点东西再去吧。”
“苏老儿没告诉过你辟谷之后不该吃凡食吗?”
天元推着她快步走过。
萧念念无可奈何,被他监督着错过了一路的饭馆酒肆,按照文成成给的图找到一处巷落里的人家。
萧念念拿出刚才在青鸟身上拔的一根羽毛,向天元道:“老祖,取一滴血。”
天元用指甲划破掌心,鲜血淋漓下来。
“噫,不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