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坎插嘴道:“前辈……”
陆致知正难以索解,斥道:“闭嘴。”
萧念念道:“咱们不求证,只假设。万一有这种人,你的制蛊术能否一用?”
陆致知大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盯着火焰呆了好一会。
“或许可以,只不过制蛊的过程中需要那个人在,才能一步步试,一步步改。当真有这种人?”
让江停云本人来供他实验?萧念念用脚想也知道不可能。
她灵光一现想到了另一个人。
“前辈,若一个人体内有多种血脉,不止有人的还有各种灵兽的,是否也能通过实践制出可以遏制的蛊虫?二者的原理是不是相通的?”
江停云不能用,有一个人却是可以。
天元老怪本人对他体内血脉驳杂一事一向深恶痛绝,或许可以和他打个商量,制造出遏制他体内异种血脉的蛊虫。
进而一通百通,也制造出适用于江停云的。
陆致知啼笑皆非:“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不知道,江停云却是立刻就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如同一炉蓬勃燃烧的器火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他薄唇绷紧,手指也不自觉地蜷起来直至骨节微白。
萧念念对身后人的情绪浑然未觉,回道:“你先说行不行嘛。”
陆致知又正色沉思。
正坎道:“前辈……”
陆致知:“闭嘴。”
正坎实在忍不住:“可是,前辈,你的玄铁水又要干了……”
陆致知:“汝娘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