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戳那个小孩子的额头。
“我长得可不简单!”
可孩子们不懂什么是不简单,叽叽喳喳地动手堆了个最简单的大雪人。
萧念念醒了酒,没有了那么大的兴致,想去同张生辞行。
但她不能和王呈传讯,等着也是等着,便在那大雪人脸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孩子们又道:“我们再来堆一个王仙师!”
萧念念觉得把王呈那么高冷个人堆成个圆滚滚的大雪人也挺有意思的,又跟着动起手来,等堆成了,她伸出手指在那雪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横线当成眼睛嘴巴。
孩子们围着她七嘴八舌:“画人哪有这样画的?”
“萧仙师画得太丑了。”
“这是什么表情?”
“这是面无表情!你们不觉得他……”
萧念念一回头看见王呈不知何时已回来了,长身玉立地站在东院门口看着她们堆起的两个勉强可以叫做雪人的东西。
她便打了个哈哈,把孩子们赶走了,向他挥手道:“王道友,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江停云点了下头,问:“去辞行?”
“对。”
萧念念走过去与他并肩,忍不住问道:“王道友,大早上的你去哪了?”
江停云思忖片刻,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方通体沉黑的丹鼎递给她。
“赔你的鼎。”
萧念念于法器上绝对算不上识货,但她能感受到鼎身上丰沛的灵气,比她得到的那支值钱毛笔还要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