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职场官话她可太懂了。
她越说不是她打破的,栖凤山就越会觉得是她,从而对她心怀畏惧。
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破阵,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的前辈,也没办法因为这件事而怪罪她。
江停云只是用识念感知了一下周围的那些灵兽,几只最出色的已经进入了天阶,大概相当于修士的元婴期,不借助法器她还带不了。
这次暂时只能从那些高阶灵兽里选。
车外,仲不为道:“原来是百草门的道友。百草门与栖凤山向来亲近,几百年来和衷共济,我还在神农殿喝过你们的百草药茶。”
“道友来访,我们理当尽地主之谊。就请道友下车,入内一叙,也容我们奉几盏粗茶,如何?”
在萧念念听来,前半段是套近乎:我去过百草门,咱们是友非敌。后半段是要面子:你有什么要求咱们到没人的地方去提。
她笑道:“仲长老既诚恳相邀,弟子就厚颜叨扰了。”
仲不为:“合该如此。”
萧念念:“请仲长老稍候,我同我朋友商量一下。”
她才没人需要商量,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给仲不为一种车内有一位重要人物的错觉。
萧念念略作思量,想从乾坤袋里找条布巾来给郎不厄蒙面,翻来翻去只有在合欢宗时的粉色面纱。
她拿出来到郎不厄面前给他:“喏,用这个蒙上你的脸。”
郎不厄猛男抗议,但是又不敢像刚才那般大声了,用气声道:“怎么可能!你现在在搞什么?仲不为可是鹿不平的头号爪牙,是我的大仇家!我不可能喝他的鸟茶!”
江停云看向二人,见萧念念抱着手臂,纤眉高高地挑起:“我自有我的考虑和安排,你既不听我的,现在就下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