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

郎不厄想反驳,但萧念念已经转向面色淡漠的王呈。

“王师兄,你说是不是?”

鹧鸪坡上死于江停云手下的人大多来自还算数得上的宗门,像百合宗这种,大概率连当年的围剿都没有参与。

王呈对那位的恨意不会那么具体,但江停云那一日的轻蔑与狂傲,狠绝与冷漠已经随着恐惧植入了修士们的心里,彻底颠覆了他过往高岭之花的形象,也让他在修真界的口碑低穿了地心。

随便抓一个人,对他的评价也好不到哪去。

这一点,萧念念还是有信心的。

她略带期许地看着王呈,见他凝视自己,眸光清浅,让她莫名地想到雪山之巅的小溪,卷着飘摇回旋的落雪、碎裂堆叠的冰霜一路静默地流下去。

王呈五官已算出色,但萧念念却觉得,那神情让他整个人既高高在上又带着诱惑,充满了拧巴又难得的魅力。

萧念念:就说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不能怪她叭,只怪这些男人太会勾引人。

郎不厄也不哭了,干瞅着他。

江停云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带过,转向车外。

青鸟飞车急停之后落于一片还算平坦的山巅之上,夜雾之中,群山不语。

他道:“是错了。”

萧念念向郎不厄扬起眉,露出“我就说吧”的表情。

郎不厄哼道:“他也不过是个小弟子,又能代表哪个了?咱们刚才在说啥?怎么扯到这来了。”

“在说怎么才能让鹿不平同意把那些灵兽转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