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向来怕小人不怕君子,现在他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她反倒更没顾及了。

当晚, 她先进了东院正房。

屋内空间很大,外置桌几,中间隔着面花鸟屏风,里面有一张可容二人的架子床。

她叫人把床底下打扫过, 从侍女布置好的床上扯了张锦被下去铺了铺,自己先钻了进去。

空间实在很小, 几乎一抬头就碰到鼻子了。不舒服, 但总好过在床上和邪物贴脸。

有人推门进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停在床边。

萧念念只能看到素净的靴面和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不禁想到明若静曾说过的,男人是不是极品不能光看脸,身材干瘪抑或肚腩滚圆,都是很败兴的,即使有修为她都懒得采。

萧念念深以为然!

这就好比每次刮奖刮出个“谢”字来,她立马就扔。

若此刻这双腿不是这么完美, 她对王呈的那点兴趣也许就不会再涨了。

现在么,她有点想知道他其他地方长什么样了。

正胡思乱想, 听到床外的人沉沉道:“出来。”

萧念念道:“我不,你那么喜欢在床底,下来和我一起啊。”

“你怎么……”江停云找不到措辞,轻了不是,重了不是。

萧念念笑了:“我怎么?我关心你,不让你睡凉地板不好么?”

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她,萧念念看着他的靴面转了个方向,衣角被撩起,猜测他大概是坐在了床上。

过了好一会,才听他道:“随你。”

这两个字她好像在哪听过似的,但萧念念没细想,向外道:“王道友,咱们先说定,如果当真打不过的话,记得你往东,我往西,分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