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瞥间见那发簪似乎有灵光暗转,再仔细去看,又是很普通的宗门发饰而已。

尤若烟想到上一场蹊跷的比试,分出灵识去查探那发簪,谁料那一缕灵识竟附不上去。

她力道柔,发簪推拒的力道便柔,她力道加一分,拒力也加一分。

尤若烟皱眉,也不收着了,猛催灵力要将那发簪隔空捞过来仔细看看,然后她那一缕灵识便如同被人一鞭子抽回了识海。

力道不轻,她竟略为狼狈地退了几步,手中做信号用的花铃在晃动中“叮咚”一声响,比试开始了。

同一时间,萧念念刷地撑开折伞,躲到了伞下。

虽然女主告诉她法器只要佩在身上即可发挥作用,但以她唯物了二十几年的心理看,总觉得伞下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起码看不见对面的敌人了。

薛素素看见那把素面折伞,冷笑了一声,这个品阶的防御法器,还想挡她?

手腕翻转,一道流光倾泻而出,飞过去后自伞面上分流化作数十道,稳稳地向伞下包拢过去。

这是师父只教了她自己的一套残酷功法,中术者浑身颤抖剧痛如天雷加身。

她才不会一下将这个贼贱人打出场地,要慢慢地折磨她,让她在全宗门面前出尽丑态,受尽苦楚,看以后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做她的绊脚石。

就在那流光爬上萧念念手腕的瞬间,薛素素忽觉筋脉剧痛,浑身颤抖了一下。

功法被迫中断,那流光便缩回到了伞面上。

薛素素的痛感也随之消失了。

她虽疑惑,但在看台之上比试为先,于是又催动灵流继续向前,藤蔓一般伸向伞下萧念念。

忽地又是一阵剧烈灼痛,薛素素颤抖,灵流回缩,那感觉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