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宁顺势拉了拉褚元祯的袖口,“子宁——”
褚元祯皱了皱眉。
“子、宁、啊。”蔺宁用脸蹭着褚元祯的手背,“之前的租佃条例就是你写的,不如……”
“好。”褚元祯叹了口气,“依你。”
“依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蔺宁瞪大了眼,“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知道。”褚元祯敲了敲桌面,上面全是蔺宁团起来的纸球,还有差点被拔秃了毛的毛笔,“我这般不才,让你为我正名,真是难为你了。”
“这是哪儿的话,一点也不难为!你替我解决了这事,我还得记你的好呢。”蔺宁等来了救兵,心里高兴得不行,仰头抱住了褚元祯的胳膊。
他一仰头,露出了小半个脖颈,褚元祯看到了上面的痕迹,全部都是他的杰作。
褚元祯心下一动,抬手捏住蔺宁的下巴,“真记我的好,今晚就回府。”
褚元恕的丧仪按照规制大办,礼部一年之内接连办了两场,已是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