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宁纳了闷了,自己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怎么在褚元祯面前活像一个小鸡仔,随随便便就被扛起来了,书上都说古人身高偏矮、体型瘦弱,这不是骗人嘛!
里间放着浴桶,热水是提前备下的,褚元祯关了里间的窗子,把蔺宁整个人浸到水里。
汗水混合着皂角水,蔺宁的衣裳彻底湿透了,胸腹的轮廓清晰可见,穿和不穿没什么两样。
褚元祯瞧着他,“你脱还是我给你脱?”
“你脱。”蔺宁大方地张开双臂,不怕死地挑衅着,“一夜五百两,你觉得如何?”
“买了。”褚元祯脱了裈裤,披着一件内袍迈进浴桶里,下沉时把蔺宁抵在桶壁上,“要是伺候的好,再给你加五百。”
蔺宁的衣裳被扒下来,褚元祯手上的动作蛮横,却在长枪直入时留了情,他拖着蔺宁的后背,耐心地一点点磨着。
蔺宁的耳根红了,那红沿着耳根一路向下,蔓延到胸口,他气喘不止,下意识搂紧了褚元祯的脖颈,“成竹说……”
“这种时候你提别的男人?”褚元祯皱了皱眉头,攻势陡然厉害起来。
“成竹、成竹怎么是‘别的男人’?”蔺宁哆嗦了一下,在褚元祯发狠前抢着说道:“他说鹫人抓了个人冒充我,被你一眼识破了,你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