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胶着,蔺宁急的抓耳挠腮,刚想说话,房门突然被敲响了,祝广庭的声音传来,“殿下,鹫人那边审完了,事关救驾,还需您前来定夺。”
这事来得,就是这么凑巧。褚元祯烦躁地放开了蔺宁,用眼神说道:“你给我等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祝广庭马上迎上来,“京都营一共带回来十一个鹫人,其中四人在朝廷的通缉名单上。但是,这四人也是听令行事,并非什么厉害的人物,据他们说,太监和宫女当中也有鹫人,四爷为此事谋划了数月之久,宫里面早就被鹫人渗透了。救驾之事不能再耽搁,既然智取无望,不如整合所有兵力,一鼓作气打到宫里,殿下以为如何?”
此法倒是称了褚元祯的心意,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蔺宁这时忽地想起一桩正事,忙说道:“我方才跟着他们去了后院,看了所有被俘的鹫人,的的确确发现少了一人。此人我先前见过,身高将近七尺,体型中等偏瘦,我觉得此人像是鹫人的首领。”
他说完,褚元祯和祝广庭同时顿住脚步。褚元祯回过身,“你何时见过的?”
“这——”蔺宁一时语塞,想了片刻,“路上见过。”
闫老三押着人从后院出来,正巧撞见这一幕,褚元祯二话不说把他拎到跟前,“你一路都跟着首辅,你来说,他是打哪见的此人?”
闫老三一脸苦相。
褚元祯下了通牒,“闫记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一家独大,不知这生意是否正规……”
“在宁府。”闫老三两眼一闭,从头到尾吐了个干净,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大人对殿下是真的好,仅凭着一个‘情’字,就去救一个非亲非故之人,这世间有几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