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蔺宁极力挣脱,“你怎知他们在哪里交手?即便知道,城防那边也不会放行的。”
“鹫人做事,有鹫人的手段。”男人冷笑一声,“你以为鹫人的恶名是怎么来的?我们杀人于无形,遁地于无声,一向不走寻常路,城防拦不住我们。”
官沟!
蔺宁的脑子里想起褚元祯几日之前偷偷潜回府中看他的事情,如果鹫人带着他从官沟爬出去,他们确实可以越过城防的视线。等到了城外,那就麻烦了,他不能成为褚元祯的把柄,这个时候的褚元祯不能有把柄!
想到这里,他猛地向前冲去,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男人撞开,一鼓作气地冲出了屋子——然而屋外早就围满了人。
“蔺大人,去哪啊?”一个身高只有三尺的男人笑嘻嘻问道。
蔺宁认得他,初来乍到时,他就在林中见过这个男人,那会儿留下的印象可不算太好。
“屋里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顺便赏个月。”蔺宁说着,当真抬头看起了月亮。他扫了一眼屋顶周围,突然放声大喊:“闫老三!你再不出来,就真的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空旷的屋顶两侧猝然探出数十弩手,俯仰之间,疾风乍起,箭矢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几乎在同时,一道身影像猫儿一般蹿入院中,拉起蔺宁快速躲到一角,完美避开了箭雨的洗礼。
蔺宁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他娘的……要、要连着我一起射死吗?!”
“大人说笑了。”闫老三神情严肃,“时间太短,我们收到您要吃‘蟹黄小笼’的消息,还来不及做更充足的准备,只能采取这样蛮横的强攻。现在,草民就带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