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褚元祯倒是放松许多,甚至丢给何索钦一个满是嘲讽的笑,用口型对着何索钦道:来啊。
来啊。
何索钦瞬间暴起,整个人跃离马背,伏身下铲直击褚元祯跨下马腿。
马儿发出嘶鸣,褚元祯适时勒马仰蹄躲过一击,他就势滚下马,快速挥剑格挡。
眨眼之间钢刀已逼近眼前,何索钦刀刀都是狠劲儿,褚元祯用剑刃重锉刀锋,碰撞间响起刺耳的划拉声。
“裂了。”何索钦露出阴笑。
褚元祯收回力道,旋身踹向何索钦腰腹,同时一肘击在刀刃上,愣是把何索钦的刀顶开了。
俩人迅速拉开距离,又双双架起了攻势。
何索钦再度发力,他腰肢灵活的很,善用弹跳给刀身注力,借着旁边的山石纵身一跃,钢刀势如劈竹般朝着前方砍去。褚元祯没有躲,用手背撞开钢刀刀身,血珠溅在何索钦脸上,他指尖夹着薄刃直直朝着那对碧眸削去。
穆廖在一旁疾呼:“阿钦——!”
何索钦连退三步,他额前的发带断了,两侧碎发散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褚元祯这才查看手里的剑,剑锋受损,但还能用。他又看向何索钦,充满挑衅地说道:“阵前对决,要么赢,要么死,从来没有‘认输’一说,宣慰使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