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大火烧起来了。
这会儿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一声声的爆响震醒了所有睡梦中的人。满祥得了消息,急匆匆赶往偏殿,一进门就跪下了,“是……是四爷的府邸。”
褚元苒没有个一官半职,又久不涉朝政,他自请不封王,人们便按排序称他一声“四爷”。
褚元恕听闻大惊失色,“怎会如此?”
今日早些时候兄弟二人才见过一面,那时一个暴露了狼子野心,一个懊恼自己发现得太晚。为避免节外生枝,褚元恕离开时特意命人包围了整座府邸,是谁点了这把火?
“先救人!”褚元恕急道:“去!快去啊!”
满祥跪在地上欲言又止,不过片刻,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皇兄何必这般惺惺作态?想要我的性命,来拿便是!”
殿上众人循声望去,顿时露出诧异之色。褚元恕瞧见来人,大步从龙椅上走下来。
只见一个坐在四轮车上的男人在三五侍从的陪同下缓缓入殿,男人的黑发用羊脂玉冠束起,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狼狈。褚元苒声音清冷,“皇兄的要求,我已经应下,可皇兄为何不信我?为何还要往我府中投掷火器?这般着急要将我赶尽杀绝吗!”
“什么要求?什么投掷火器?”褚元恕身子一顿,一股寒意爬满了四肢百骸,他在这片刻间明白了褚元苒的意图,褚元苒此时倒打一耙定是还有后手!
果然,只见褚元苒偏头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摸出一黄绫卷轴,“父皇留下的这道遗诏,皇兄可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