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紧密地贴着,连影子都交叠在一起。也不知是不是吃了酒的缘故,蔺宁双颊微微泛红,很快连脖颈也红了,他几乎挂在了褚元祯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这会儿……真的腿软。”
“嗯。”褚元祯用手臂牢牢地把着他,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如一艘狭长而灵活艨艟,在惊涛骇浪中昂然挺进。
俩人从屋外辗转至屋内,最后蔺宁放弃了挣扎,任由褚元祯抱着进屋。他浑身上下汗涔涔的,哑着嗓子问:“这般回去实在难看,我们不如借住一晚,行不行?”
“怎么不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褚元祯道:“这处宅子我已经买下了,以后你便是此宅的主人。”
“买、买下了?!”蔺宁瞪大了眼睛,“那你方才……你还……”
“裘千虎前几日塞给我一个话本,画的尽是些男风。”褚元祯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窘迫,“裘千虎还说,若只在床上,任谁都会腻的。”
第94章
翌日不用上朝, 俩人还是一大早就返回府里。褚元祯挂着羽林卫的职,不好耽搁,换下衣服径直去了卫所。
蔺宁在廊下找到裘千虎, 憋了一整晚的火再也按捺不住了, “呦, 自在的嘞!”
裘千虎确实自在, 他名义上是蔺宁的护卫,但蔺宁把他当兄弟,俩人常在一张桌上吃肉。
裘千虎听见声音抬起头,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朵根,“太傅呦, 我可真是太佩服您了!咱殿下是什么人, 清风霁月一般的人物,您竟然能骑到他背上, 他还说不出一个不字,这、这,爱妻如命莫过于此!”
“你这成语用的——”蔺宁皱了皱眉,“要不给你请个先生,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