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厚的门帘,仨人听到屋内传出一声脆响,是白瓷茶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自早朝起经历了漫长的三个时辰,在此刻总算告一段落,然而没人敢松一口气,满祥更是提着一颗脑袋进屋去了。
褚元祯和蔺宁出来时,聚集的学生已经散了,只有零星几个官员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那些官员瞧见他俩,顿时如老鼠见了猫,“嗖”地一下散开了。
成竹赶着马车迎上来,郁闷地说道:“殿下,方才属下不小心听到几句,那些官员嘴里议论的,全是太傅和您的闲话。”
“什么闲话?”蔺宁上车的动作一滞,“这帮老家伙都说什么了?”
“你上你的。”褚元祯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左右不过那些事,你若想听,我去请个说书匠来,定比他们说得精彩。”
“是啊。”成竹跟着附和,“那些个话,太傅不必当真。”
这么一说,蔺宁的好奇心反倒被勾了起来,转身就想下车问个清楚。可敌不过褚元祯眼疾手快,伸手钩了他的腰带,一个用力就把人拽了回去。
“坐好。”褚元祯用胸膛抵住他,“带你去吃宴,行不行?”
方才那一下太猛,蔺宁后仰时坐到了褚元祯腿上,这会儿屁股下面垫着一个“肉垫”,马儿跑起来也不觉得颠了。蔺宁微微偏头,故意问道:“吃宴?那你搂我这么紧做什么?吃宴还需要坐怀不乱吗?”
褚元祯不上套,只是暗自收紧了手臂,“我在丰乐楼定了宴,此宴意义非凡,乃是为你而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