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蔺宁一嗓子吼了回去,“明什么志?谁告诉你这样明志的?这是作死!”
“太傅。”那名学生眼里含着泪,“顾首辅尸骨未寒,陛下却不为所动,都是听信了那奸佞小人之言!我等唯有用这种方式劝谏,即便今日血溅宫门也是值得!”
蔺宁气得脑门子疼,“我今日把你们带出来时,是如何叮嘱的?现下都忘了吗!动辄以死相逼,若是只有这点本事,从今往后都别说是我的学生!现在陛下派了五皇子来,又派了太医来,便是心里装着你们,你们莫要负了陛下好意。”
众学生一听,顿时来劲了,各个露出欣喜之色。
蔺宁又道:“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回去好生养着。现在,我随五皇子进宫面圣,你们回国子监等消息。”
王昰原本在一旁看着,此刻却突然站了出来,“进宫面圣?只怕蔺大人进得去出不来,今日上朝的官员眼下全都被关在奉天殿里,陛下又怎么可能放你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学生们顿时起了骚动,有人带头高喊:“太傅,我等不退!若是您也遭了不测,我等守在这里,还能为您讨个公道。”
“简直是胡闹!”这下蔺宁也急了,“我看你们是读书读傻了!今早你们跪在这里,是请陛下为首辅主持公道,可若再这么闹下去,便是逼陛下做个不仁之人!你们熟读孝悌忠信,深知礼义廉耻,却学不会明辨是非,白白受了他人挑唆,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来人!”褚元祯上前一步,“陛下命众人在奉天殿等候,王大人未得允许擅自离去,实乃抗旨,即刻押回殿内,等候陛下发落。”
“好一个抗旨!”王昰冷笑一声,“我倒是忘了,京都传言,说你们二人疑有龙阳之好,今日一见,看来所言非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