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宁嘿嘿笑了两声,“略施小计而已。”
褚元祯是生气,但那气在迈进院子的时候就消了,他着急赶回来,心里还盘算着再去齐州请个厨子,哪里能猜到这是蔺宁逗他的把戏。
简直是坏透了。
“你还笑?”褚元祯翻身上床,把人固定在身下,“我端给你的药,你不喝,裘千虎端给你,你喝得一滴不剩,原来是人不对啊。”
“我错了。”蔺宁讨饶,但是没用,褚元祯用小腿卡着他,让他动也动不了。
俩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蔺宁抬手抵住了褚元祯的胸口,颇具手法地揉了两下。
“还会这一套呢。”褚元祯借机抓了他的手,毫不留情地问:“打哪学的?”
蔺宁彻底老实了,他被人压在身下,明明是被拿捏住了,却又笑得有恃无恐。褚元祯看着他笑,心里又恨又痒的,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蔺宁只有在床上时才会露出这幅坏透了的模样,像个吃干抹净后拍拍屁股就走的混球,褚元祯终于知道他这身破毛病是谁惯的了。
“白日里……”蔺宁试探着开口,“那个送信的人有问题?”
“我还生着气呢。”褚元祯故意没接茬。
蔺宁乐了,仰起头亲了下褚元祯的唇,“别气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俩正搁床尾呢。”
“巧言令色,这次先饶了你。”褚元祯直起身子,终于舍得把人放开了,“那人确实有问题,他是羽林卫最近招上来的,平日里操练极为刻苦,这才入了司寇青的眼,遣他过来送信。我查了他的履历,是个干净的,想来这履历被做过手脚,此人是被塞进羽林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