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始终不好意思说出口,褚元祯羞于坦白,他其实有害怕的东西,他见不得蔺宁这般遭罪,他想要这个人没病没灾。
“子宁。”蔺宁偏过头,“我若一辈子都看不见……”
他没能说下去,褚元祯堵住了他的嘴,像是野兽撕扯着猎物,明明咬的那么凶,却是极尽温柔的一个吻。褚元祯在喘息里盯着他,说道:“我养。”
蔺宁浑身腾起一股战栗,他穿越到这里,曾以为自己是独身一人,这里的一切皆不可依赖,但是褚元祯出现了,褚元祯对他说,你靠着我,我让你靠。
这是一种诱惑。
比情话更动人。
俩人鼻息相对,蔺宁克制着身子的颤抖,他勾住了褚元祯的脖颈,“来喂饱我。”
褚元祯那抱着人的手臂顿时失了分寸,只是尚有一丝残智,念着天色已晚,昨日又折腾了多番,这才堪堪一次收手。
接连几日,顾本青下了朝便会赶来,他与褚元祯多分头行动,俩人佯装陌路,一个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一个由人领着从后门入,再与蔺宁在书房碰头,仨人像极了暗哨接头。
内阁要人手,褚元恕准了,但拨给内阁的都是些毫无背景的寒门学子,靠着读书入仕,却因世家烂俗无法更上一层。京都里的权贵们向来瞧不上这些学子,认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掀起风浪。
“这是世家弊病!如今的大殿上,多半是五姓座下门生,京都里又是官官相护,哪里有这些人说话的份儿?”顾本青重重叹了口气,“老臣只怕,寒门学子们本就是难以出头,如今到了内阁更是要蹉跎了!可惜他们还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