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人偏要“伺候”自己, 蔺宁将腰带一拉, 心道:权当是上澡堂子搓澡了。
褚元祯看着他脱衣,目光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蔺宁脱下亵衣,褚元祯抓住他的手腕,“好了, 裈裤……先不用脱。”
这会儿轮到蔺宁打趣了,“怎么?原来怕羞的是你啊。”
褚元祯没答话,拿帕子浸了水,开始替他擦拭后背。
蔺宁上身赤裸,未着寸缕的脊背上凝着水珠,在天牢里呆了这些日子,让他的肤色看起来比以往略显苍白,肌肉包裹下的身躯也明显瘦了一圈。
褚元祯攥着帕子的手一紧,“你瘦了。”
“呦,你怎知我是瘦了还是胖了?”蔺宁最喜欢逗他:“看来平日里没少偷偷看我,我就这么好看?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褚元祯又涨了个大红脸,慌乱中岔开话题:“还没同你说呢,褚元恕命人抄了李府,又收了李鸿潜的兵权,李氏一脉算是到头了。”
“好一个大义灭亲。”蔺宁有点惋惜,“褚元恕能坐上皇帝之位也是得了李家的助力,他如今这般行事,就不怕惹来非议?”
“是李家做得太过,太后借着听政之名肆意干涉朝政,李鸿潜妄图将兵权握在自己手里,他们还当褚元恕是那个任其摆布的小儿,褚元恕当然不肯。百官宴上释兵权,如今李家也只剩一个‘世袭罔替’的恩典了。”褚元祯顿了顿,“李家没有爵位,这个恩典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