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难处是一天只有一顿饭, 日日不见肉腥, 只有白馍配水。蔺宁每到夜里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之际,便愈发地想念褚元祯府里的饭菜。
狱卒每日都会提审,翻来倒去地询问玉玺的下落,还承诺, 一旦蔺宁说了, 立马酒肉伺候。
蔺宁没说,他想着人总要有些骨气的, 建元帝把玉玺托付给自己,他便要对得起这份托付。再说,李氏虽然嚣张,却也没对他做什么,左不过是饿几顿, 总不会闹出人命。
直到狱卒架着他换了间屋子, 屋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墙根处立着他叫不上名却委实眼熟的刑具。蔺宁惊道:“你们要做什么?!”
狱卒朝他裂了裂嘴:“上面交代了, 要对你用些手段。”
“手段?”蔺宁登时瞪大了眼,“大哥, 大爷!你看这儿也没外人,咱们有事好商量嘛!”
“商量?”狱卒回过头,从上到下将蔺宁看了个遍, “你若是个女人,还有得商量,你是个男人,老子图你什么?”
“钱!”蔺宁赶紧接茬,“我身上这枚带钩是纯金的,这几日瞧着兄弟着实辛苦,想必听人差遣的日子也不好过,不如将这带钩拿去,买些好酒好肉来,或者去那楚馆里潇洒一晚,权当我孝敬你了!”
那名狱卒听了果然动心,眯起双眼,“嗯?”
蔺宁趁热打铁,“我这带钩真是个稀罕之物,便是拿去当铺,也能大赚一笔,那可比在这儿当差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