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与他交心?”褚元祯纹丝不动,直直盯着何索钦,“本宫耐心有限,你最好从实招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要你们的太傅大人进来陪我喝酒。”何索钦拎起身边的酒壶,“只是喝酒而已,五殿下害怕什么呢?”说罢又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既阴冷又渗人,透着一股病态的癫狂。
魏言征也坐不住了,“何索钦,你休要胡来!若是寻常喝酒,我等自然相陪,但若是你揣了什么不轨的心思,依律例本官大可将你就地问斩。”
“我现在是阶下囚啊。”何索钦举起带着镣铐的双手,“我都这样了,大人有何不放心的?”
魏言征征询地看向蔺宁,蔺宁亦是犹豫不决。
一旁的牢吏十分识趣,默默地放下牢门钥匙,退了下去。
“真是只是喝酒而已。”何索钦背靠在墙上,下巴微微仰起,“你们将我与穆廖分开关押,我日日独自一人呆着这里,闷啊。这牢里干净得只有一张草席,我还能用草席把人闷死不成?”
蔺宁听了,壮着胆子向前一步,透过栅栏向牢内看,果然只看见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子。
褚元祯拧着眉,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离远点。”
“五殿下护短呢。”何索钦暧昧地一笑,“怪不得那日打我打得那样狠,不曾想五殿下也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