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元祯紧张地望着他,“哪里又疼了?要不要去叫颜伯?”
“你……”蔺宁皱了皱眉,“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我床上干嘛呢?”
这一问把褚元祯问懵了,耳根顿时变得通红,当即向后退了两步,“没干什么,我刚回来。”
这样的解释很是苍白。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褚元祯的害羞落在蔺宁眼中就成了可爱。其实回来以后蔺宁等了许久,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才睡下,他觉得褚元祯对自己是有些感情的,却又拿不准这样的感情代表了什么。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打趣:男追女,隔座山。蔺宁觉得,如果要追褚元祯,可能隔着一座珠穆朗玛峰外加一个马里亚纳海沟,毕竟他也不知道,像褚元祯这样保守的古代人能不能接受同性之爱。
想到这里,蔺宁问道:“你刚回来就来看我,这么担心?”
“我……”褚元祯一时语塞,耳根红了个彻底,“我就是随便看看,你怎么醒了?”
“被你吓得啊。”蔺宁佯装轻叹,“半夜醒来,就见一人坐在床头盯着自己看,若不是我胆大,这会儿就被吓死了。”
“我没有。”任何辩解都显得无力,褚元祯干巴巴地张了张嘴,“那我走了。”
“哎别啊。”蔺宁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来都来了,搭把手呗,扶我起来坐一会儿,我这胳膊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