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来信你高兴什么?”褚元祯睨他一眼,“西番宣慰使入京都快一个月了, 那处院子我一直命羽林卫盯着, 近日怎么没消息了?”
“也有,那院子是任佥事亲自盯的, 每月两封信雷打不变,今日正好也到了。”成竹眨了眨眼,“殿下先看谁的?”
“废什么话,都拿给我。”褚元祯翻身下马,一手牵着缰绳, 一手夺过信笺, 把信拿在手里看了片刻, 又问:“太傅的信走驿站来的?”
“是啊, 不过太傅没挂加急的牌子,因此耽搁了些时日, 这信年后就寄出了,没想到现在才收到。”成竹有些惋惜地说道:“若是殿下早半月收到,上次的比武肯定能赢。”
一周前, 守关的将士们为打发时间办了一场比武,褚元祯最后关头失守败给了边护使严绰,这件事被成竹挂在嘴边絮叨了多日,总想着亲自上阵为自家主子讨回来。
褚元祯倒是看的透,“严绰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将军,你我久居京都,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输给他没有什么丢人的,我若赢了,才是可怕。”
俩人走到营帐前,成竹掀开了帘子,又问:“殿下,咱们府上养着好些信鸽呢,要不要给太傅送一只去?如此也方便您二人传信。”
“不用,我们传什么信?偶尔一次罢了。”褚元祯脚下一顿,双颊蓦地腾起一片绯红,若真的送了只信鸽过去,就好像他巴巴地盼着某人来信似的,简直羞耻至极,他万万做不来。
好在成竹埋首做其他事,并未注意到自家主子的窘迫。褚元祯飞快地背过身去,手指一抖展开信笺,不想这一看,双颊的绯红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