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脏?
不对啊,他明明被那个太监刺到了心口的。
难道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蔺宁感到一阵高兴,可马上又觉得失落,他回来了,那大洺怎么办?他还没找到老祖宗口里的那个“得意门生”呢。他记得自己是中刀倒地的,倒地后又发生了什么?褚元祯会不会担心他?
想到这里,蔺宁感到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周围的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上一秒明明还穿着现代的衣服,下一秒又都换上了古代的衣袍。
真混蛋啊,蔺宁心道,这他妈的到底是哪儿?!
褚元祯直接打马回了太傅府,他翻身下马,刚迈进院子,裘千虎就迎了上去,“殿下,太傅又吐药了,这已经是第二碗,您是怎么喂的啊?”
“我来。”褚元祯接过药碗,“你们都下去。”
昏迷中的蔺宁也不老实,吐得枕边全是药渍。
褚元祯用老法子把他揽在怀里,用手指拨开两颊已经湿透的发,“你是故意的吗?非要人这样喂你。”
蔺宁闭着眼睛不吭一声。
褚元祯将汤药一点点渡进去,他这会儿实在是累,细细算来已经有一天两夜没合眼了,眼看又要天亮,他也熬不住了,干脆合衣躺到了床上。
蔺宁的这张床榻不算小,但同时躺两个男人还是挤了些。褚元祯怕压到蔺宁的伤口,用自己的胳膊给人当枕头,侧身把人拥在怀里,眼睛一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