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那日诸事繁多。”褚元祯犹犹豫豫地开口,似乎是在斟酌措词,“你能不能告个假,留在府里不去了?”
“什么?”蔺宁皱起眉头,“我为何要告假?”
“我与你说不清,但我希望那日你可以留在府里。”褚元祯避重就轻地说道:“裘千虎会看着你,你就不要乱跑了。”
“你不提裘千虎还好,一提我就来气。”蔺宁挺直了身子,“你老实告诉我,裘千虎是不是你故意放到我身边的。之前成竹说你我上了鹫人的暗杀名单,不得已才派了裘千虎过来保护我安危,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连鹫人的影子也没见到,裘千虎分明是来监视我的。”
褚元祯一怔,他没想到这件事竟被蔺宁看破了。
蔺宁哂笑一声,“看你这表情,想必我是猜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韦元宝要烧我府邸的?你每次都说我有事瞒着你,今日我便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褚元祯嘴硬,梗着脖子回道:“我与你谈的是立冬祭祀之事,你扯其他的做什么?”
“好啊,那我们就说立冬祭祀。”蔺宁毫不退让,“你让我那日告假,为什么?我身为一品文官参加祭祀,怎么就成‘乱跑’了,为什么要让裘千虎看住我?”
褚元祯说不出原因,急的一掌拍上桌子。
门外的俩人听见动静,同时缩了缩脖子。成竹抬头看天,“我就说今夜无月,不是个好兆头,殿下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