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宁微微眯着眸子,“那日你与我吃酒,是真的吃醉了吗?”
“醉了。”褚元恕轻笑一声,“但也没醉。老师这样问,便是已经知道真相了。世安利用老师给五弟传信,又借五弟之手揪出西番人,此番做法或许不够磊落,但世安别无他选。”
“确实不够磊落。”蔺宁冷道:“你若与我实话实说,说不定我还会帮你,你拿自己的亲兄弟挡枪使,难道还指望为师夸赞你吗?”他顿了顿,“但是,我也能理解你,下次别再这么做了。”
褚元恕惊讶地抬起头。
说话间俩人走到了路口,蔺宁要从东华门出宫,而东宫在相对的方向。褚元恕站在路口行了一礼,“若有下次,世安一定不会瞒着老师了。”
蔺宁点点头,朝他沉默地挥了挥手。
冷风刮过,再重的承诺也被吹散了。
褚元祯站在东华门外,看到了这幅依依惜别的场景,等蔺宁走到了近前,不由分说驾车就跑。
蔺宁:“?”
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蔺宁却发觉褚元祯在有意躲着自己,无论是下朝后还是偶尔在路上遇到,只要他想迎上去,褚元祯总会走开,像闹别扭似的。
京都的冬天来的早,还没立冬,已下过了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