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住了,蓦地想起褚元恕那日在丰乐楼说过的话,有人以朱迹写下字条,警告他“到此为止”。
或许褚元恕已经发现了黄思章与西番人的交易,对方要他“到此为止”,不仅仅指买卖监生一事,还有背后的千千万万事。
难怪褚元恕会说“大洺这条河,定是混透了”,这条河里不仅有自己人在争权夺利,还有外藩人从中搅局妄图分一杯羹。
褚元祯盯着蔺宁,“你又在想什么?每次提到东宫你就是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你们俩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没在想什么,你又哪根筋不对了?”蔺宁有些无奈,他觉得褚元祯像极了某种肉食动物,领地意识非常强,而自己似乎被褚元祯当成了所有物,只要与其他人亲近就会被视为“不忠”。他想了想,话锋一转,“你打算怎么做?褚元恕把问题抛给了你,你会将此事禀告陛下吗?”
“你猜。”褚元祯挑了挑眉,“你与大哥做了什么从不与我说,这次我也不与你说,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成竹在旁立着十分尴尬,佯装咳了两声,“殿下,我去看看小厨房的饭菜……”
褚元祯挥手将他打发了。
蔺宁叹了口气,“子宁啊。”
“别那么叫我,咱俩很熟吗?”褚元祯睨他一眼,“我现在看着你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