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提早备好了马车, 见俩人同时过来,微微露出惊讶之色。
蔺宁冲他笑了笑,跟在褚元祯身后上了车。这下成竹犯难了, 犹犹豫豫地问道:“殿下, 咱们还去吗?”
蔺宁这才想起, 褚元祯方才似乎是打算出门, 被自己堵了回去,他看了俩人一眼,“你们要去哪儿?”
褚元祯没理他,冲成竹简单地回了一个“去”,闭目靠在车座上不说话了。
车外传来马儿扬蹄的声音, 车子便摇晃着动了起来。蔺宁抬眼打量褚元祯, 见他眼下隐隐泛着乌青,随口问道:“上车就睡觉, 昨晚干什么去了?”
“生气。”褚元祯答得利落,“等一个人等了两个时辰,结果被他赶出府,换做是你气不气?”
蔺宁乐了,“指桑骂槐呢?”
“没有。”褚元祯睁开眼, 用指尖揉搓着眉心, “你能不能安静地坐上片刻?”
“能啊, 不过你得告诉我, 咱们这是去哪儿。”蔺宁反手指了指车外,“成竹刚刚一副非常忌惮我的样子, 你们要去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吗?”
“这是天子脚下,哪里‘不可告人’?”褚元祯语气里透着无奈,与蔺宁相处久了, 他时常会觉得这个人莫名难缠,软了说不动,硬了就翻脸,软话硬话都不好使,得耐着性子供起来。他叹了口气,又道:“本来就是要去闫记的,不过是捎带上你罢了。闫记不只做早茶生意,你去了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