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褚元祯晃了晃酒樽,慢悠悠地说道:“我养的,当然舍不得。”
周围的水雾更浓了,山里已听不见风声。蔺宁泡在水里,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脑子也变得混沌起来,他偏头去寻褚元祯,朦胧间仿佛看见褚元祯正望着自己笑。
笑得很好看。
这个五皇子……他心道,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呢。他扒着池壁想站起来,奈何全身发软,许是在水里泡得太久了,竟有种大脑缺氧的感觉,眼前倏地一黑,那副好看的笑容瞬间消失在了视野里。
池子里溅起一小簇水花。
褚元祯伸臂接住了蔺宁,被温汤水浸泡的身体有些微微发烫,掌心接触到皮肤的地方传来柔滑的触感,让他瞬间想到那晚给蔺宁上药时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外人如此贴近。
今夜是第二次,他突然想摸一摸这个人。
疯了吧!他心道,自己为什么要摸一个男人?!幼时住在宫里时,他好几次撞见过太监洗澡,可他那时只觉得恶心不适,这会儿面对蔺宁,非但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还想……
褚元祯给了自己一巴掌,他自小读前朝史记,最看不上的便是被美色引诱的帝王,他觉得“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都是碌碌庸流,又认为“君王勤政稀游幸”才是为君之正道。
想到这里,褚元祯吃力地压下/体/内的躁动,将蔺宁打横抱了起来。
另一头,成竹掐着时间赶到山顶,正巧看见褚元祯抱着人跨出池子,他慌忙从屋里抓了件氅衣迎上去,“殿下,太傅没有怀疑您吧?”